文|犽犽乐 前言 大家好，我是小勇！ 谁能想到，语言文化交流这件再平常不过的事，也会被放到国家安全的审判席上，被一国国防部长直接打上危险标签。 当语言课堂和国家安全威胁被强行画上等号的时候，这场发生在美国高校圈的风波，就已经脱离正常学术审查的范畴，走向了更极端的方向。 原本用来拉近不同文明距离的文化项目，如今在华盛顿的叙事框架里，变成了需要动用国防部力量清理的对象。 这场突如其来的清理行动，到底意味着什么，美方的这套操作又会给中美人文交流埋下怎样的隐患，今天我们就顺着事件本身，一层一层捋清楚。 一份由防长亲自背书的清理清单 10月23日，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在社交平台X发布视频，公开对外表态，将孔子学院与美国国家安全威胁直接挂钩。 他在视频中称，孔子学院并没有完全从美国校园消失，而是通过更换名称、调整运营章程的方式，以新的形式在美国高校持续开展活动。 赫格塞思对外公布一组数据，在美国境内30所大学之中，一共存在大约80个他认定与孔子学院相关联的组织，五角大楼已经在两个月时间里，推动相关院校切断合作，完成对这批机构的清理工作。 同时，赫格塞思在视频里抛出两项指控，他声称这些关联组织存在窃取美国知识产权、对美国在校学生进行思想渗透的问题，并且把这些文化合作项目定性为带有宣传属性的机构。 这条视频发布之后，路透社、法新社等国际通讯社迅速跟进报道，把这份由美国防长亲自释放的信号，传递到全球舆论场。 值得一提的是，早在10月19日，美国国防部就已经对外发布审计结果，这份公告的核心内容，是30所接受审查的高校，全部完成风险整改，合计终止80余项和美方认定的“受关注外国实体”之间的合作关系。 但是这份国防部原始公告里，并没有直接出现孔子学院的字样，它只是依照2019财年《国防授权法案》第1286条的审查机制，走完既定的科研合作审查流程。 赫格塞思是时隔两天之后，才通过社交平台视频的形式，把这次审计覆盖的合作项目，直接和更名之后的孔子学院绑定，给出属于他个人版本的定性表述。 往前追溯，这次审查的启动节点在8月17日，五角大楼向30所美国高校下发通知，要求学校全面核查和清单实体之间的资金、学术合作，审查范围覆盖1286清单实体，同时包含美方认定和更名孔子学院存在关联的组织。 在国防部10月19日的公告中，还点名了7所配合完成终止合作的高校，分别是俄克拉荷马州立大学、宾州州立大学、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、南卡罗来纳大学、南加州大学、得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、弗吉尼亚理工大学。 整个流程从下发审查通知，到高校完成整改，再到国防部官宣审计收尾，最后由防长发布视频放大舆论声势，时间线清晰连贯，是一套完整落地的审查动作。 在我看来，这件事最值得留意的地方，不在于高校终止合作本身，而在于出面表态的这个人的身份。 美国国防部长的本职，管的是国土防御、军事部署、大型国防科研安全这类硬核事务，而这一次，他主动站到台前，把语言文化交流项目当成重点批判对象。 原本属于人文教育领域的议题，硬生生被拽进国防安全的话语体系里，议题的性质，就已经悄悄发生了改变。 美方这样操作，相当于给全美的高校划出一条醒目的红线，只要被美方判定和相关文化实体存在联系，就随时有可能被纳入审查范围之内。 文化交流何以被包装成安全风险 孔子学院的基础定位，是中外高校合作设立的语言与文化交流平台，核心工作是开展汉语教学，介绍中国传统民俗、书法等文化内容，搭建不同国家普通人互相接触、了解对方文化的渠道。 这类项目从设立之初，运行逻辑就是双向的人文交流，它的载体是语言课程、文化体验活动，并不具备科研涉密、情报收集的功能属性。 美方现在采用的评判逻辑，是直接把这类人文交流项目预设为风险源头，它不需要拿出对应机构实施窃密、渗透的实证，只要满足美方的关联认定条件，就可以启动审查和切断合作的程序。 我们不妨换一个角度来看这套评判标准，美国长期在全球各地布局英语教育项目、文化基金会、影视传播渠道，这类对外文化输出活动，在美国自身的话语体系之中，被定义为正常的软实力交流。 同样是语言和文化传播活动，只是主体换了一方，美方给出的定性就天差地别，这是非常典型的双重标准。 美方这套操作想要达成的效果，就是制造寒蝉效应，让美国高校在开展和中国相关的教育、文化合作的时候，提前产生顾虑，主动收缩交流的边界。 很多美国高校高度依赖国防部的科研经费开展项目，经费这根指挥棒，会直接左右校方在对外合作上的选择空间。 支撑这套审查动作的法律依据，是美国连续多年落地的国防授权法案条款，2019财年《国防授权法案》第1286条，确立高校对外国关切实体合作的审查义务。 2021财年《国防授权法案》第1062条，则进一步设置经费限制规则，国防部资金不得拨付给开设孔子学院的高校。 这条法案原本设置了豁免通道，而豁免权限的到期时间，正是2026年